然于心的模样。
文妧心中一慢,下一刻当文妧再次打量对方的时候,刘秀的视线却早已落在了李明甫一方。
他落落大方的起身拱手“先生真是折煞晚辈了,晚辈哪里有什么见解,不过是看着场中人都期待着先生发言而先生却又久久没有言语,遂动了个小心思开了个头,想要让众人饱览一下先生高见罢了。”
李明甫嘴间一颤,很显然自己被这个所谓的洛阳新秀甩了一道,老者心中颇为不爽,正在思量如何反驳之际,却听得楼下的壮汉继续说道“这样才对嘛!要听我们李明甫老先生的话才好”
文妧觉得,见过蠢的,却没见过这么不会看脸色的。
只见李明甫眉头深皱,脸色已是有些变化,然而多年的经验使他慢慢的平缓沉寂下来立即分析起来如今的局势,若现在不开口,往后开口于气势一面而言怕也会低对方一等,可此番前来目的便是一言中的,摧垮对方,不过几个黄口小儿也敢随便叫嚣,对方即让自己先说,若是不说便去了气势,若是说了……罢了。
坐下的人只见老先生一番酝酿之后,却只说了几个字“制度没有必要革新。”
此话若是从旁人口中说出定会引起一番笑声,而坐下在场的宾客却是一副俨然之色,老先生言辞虽颇为简易,言语中却带着丝丝持老的仪态与威严,一时间就连対桌的刘秀都未曾开口质疑,半响他打开手中的折扇缓缓地扇动着,等待老先生的后文。
却见老先生再次开口“越朝之所以灭亡乃是因为后期越君的不治与昏庸,而前期的越朝却是难得的太平盛世,而越朝所谓可以称做盛世的不过是在赵澧在位的十七年,而这
第六章:厅堂之辩(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