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又是僵持不下,十分无趣,也不知又过了多久,场中停下了僵持,却再无人发言。
文妧见刘秀的目光再未传来,心中便稍微放松了一些,谁知在下一秒因刘秀一句“场中无人论理太过无聊,不如我和老先生各点一名,来说说?”而再度一惊。
李明甫正巧也不想再争论便应声下来,随意提点了自己身旁的一人,青俊应声而起:
“承蒙老先生抬爱,在下粗浅之言,不及老先生十分之一,不过就想问一句,若是要改,不知刘秀公子打算如何去改?”
听到这话,曾经处于朝堂的文妧最是敏感,且不说刘秀,就说朝堂上除却何靖之外再无人论过大夏制度,更何况如今眼前的这位连官位都未曾有过的年轻公子,若他真论了,无论好与不好对于有皇帝当政的朝廷而言,大多都是不敬,正因如此,之前的辩论不管再激烈都将其中尺度控制在了‘改、或不改上’,文妧看向刘秀,却见对方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笑容丝毫未减。
良久他起身看高高的俯看着台下坐着的之前提问的青俊,却是一副不屑对方问题的模样“我怎么改说了就像是你能懂一样?”
青俊脸一黑,就要起身反击,却被李明甫一阵急促的咳嗽声打断,明显就连这位老先生都看出了青俊之前言语中的不妥,意在圆场。
刘秀一笑,眼神从众人眼中一扫而过,却是停留在了文妧身上,众人也纷纷看向文妧。
文妧无奈只得起身,敷衍道“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吧。”
堂下立马有人笑言“你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
文妧一哂“不然你要怎样?同为大夏人
第七章:娴家孟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