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究竟是哪些贵客,整份名单中唯独少了那间抛出剑的屋子。”
文妧微坐一旁,侧头饶有兴致道“隔水楼是文府所持的产业,正如你所说,当时他确实说了句碍眼,那碍眼可能是吵的意思也有可能是挡住人视线的意思,可你又是怎么知道我是文府少爷的?”
刘秀满意的点头“能让我确定你是文府少爷的,是您亲自进入了江南处那位阿杜小公子家。”
文妧心中顿时一惊,扫眼直视着刘秀的双眼“之前是你派人一直跟着我?”
刘秀叹气道“不然呢?”
若当时跟踪自己的是刘秀的人,那自己心中那所认定为是娴孟君派来的…那一瞬心中掠过一丝的懊恼,适时流影忽从门外走入,沉声在文妧耳旁言说‘那位’又出现了,还折走了梨花枝桠,正好被溯光看到。”
文妧一听,心中本就有着几分恼怒刘秀的猜忌与言论,恰巧后山中那位带着面具的男子光是随意闯入别人府院还不够,竟还动上了手,心中顿时复杂万分,也甚至顾不上有刘秀在一旁,开口对流影怒道:
“去寿材店订二十副棺材来!无论大小,给我凑齐!两日!多少钱都无所谓。”
刘秀听闻不觉间将随意搭坐的身子坐正,将手中的茶盏也小心翼翼地摆正在桌上,心头暗算者自己带来的一名暗卫能否带自己活着走出这文府。他想了想又看了看屋外漆黑的夜色,觉得等同痴人说梦。
恰时正对上文妧一副冷冷的笑意“刘公子自太原来,在隔水楼休息不如留在我府上两日,让我尽地主之谊?”
刘秀一阵哆嗦顿时没了底气“不……不用,在下。”
第九章:风萧公子(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