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坐在了读书少年的对面,读书的少年见府中的主人坐下,连忙起身,却是依依不舍的放下手中的书卷,走去和冬凌站在了一起。
看这少年的反应,文妧这才惊觉对方只是个书童,不过府中能有如此知书达理,通晓礼节书童的,左不过便是太原四大世家罢。
文妧看着,没再继续向下想,随即转过身正对着刘秀“刘公子两日未曾出去,定然不知道府外动态,今日在下正好有空便前来和公子说说。”
刘秀正坐,想着既然对方来了,就暂且听听,知己知彼…方可制胜。
文妧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传闻,前两日与李明甫先生相对辩堂的刘秀公子昨日乘着华丽的车辇离开了扬州。”
刘秀脸色瞬间煞白,骤然想起白日中所见的棺材“可我还在这里。”
“扬州的人,可都以为公子走了。”文妧挑眉一笑,见面前刘秀面色更白,她心知效果已经达到,一个憋闷之间,瞬间笑出了声。
刘秀看见文妧反差极大的神情,一时愣住,随即反应过来恼怒着质问道“你骗我?”
文妧想要将笑容憋回,却没想根本掌控不住,只能放声笑道“你和我无冤无仇我干嘛要杀你啊,你不会自作多情以为那二十副棺材是给你一个人准备的吧?”
刘秀想要反驳,却在听到文渊后言时红了脸。
文妧将对方神色一手眼底出言嘲讽道“我不知道你是在怎样的环境下成长的,但人过慧易折这个道理,刘公子读了这么多书,不会不知道吧。”
她深谙这样的事理,正如多年前曾出现在宫中那位旁人口中无尽赞叹的聪明人再也没能看
第十章:太原刘秀(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