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明白的,还给我细数来着。”
“你还是个记仇的主。”
文妧道“我记不记仇,你不应该一直知道吗?”
此话一出,文妧与钰臣相视一愣。
却是钰臣先开了口“嗯,我知道,自我认识你的那一日起,你便是这样一个明辨事理的人。”
文妧心中一松,哼声向外走去,说是自己知道,其实却是一点都不知道,若他真的悟出自己是谁,便不会那样说。
从前的自己可不是分毫必究的人,其实若是细算起来,大事中钰臣欠自己的左右不过两条,而自己却是欠下了他几乎半条性命。
因为自己,当年双手曾弯过大弓,精通各色的那位年轻少将,如今却变成了文质彬彬的书生模样。
然而最重要的,即便三年将近四年未见,他从来未提及过自己是否长得像某位朋友。
要来文府拜访的昌府一行还未到来,文府却莫名收到了来自扬州录事参军府的回帖。
未时刚过半,管家便着冬凌来报,昌府的府主和少爷到了,文妧拿起桌案上的参军府回帖便向前厅中走去。
前厅中,昌府的府主昌彘长相普通,许是因为从商的关系,身材已经渐露肥硕,看上去已过四十的模样,而此刻的他正穿着锦绣绮金的宽敞大袍端坐在前厅东方的客座上,而其身旁,正紧紧坐着之前和自己在聚云楼中有过交际的昌府少爷昌彦。
见文妧前来,昌彦连忙出声提醒,同父亲一起起身,似是关切的问道“前几日听闻公子病得厉害,现在可好些了?”
文妧的脚步停在二人面前,不紧不慢的做足了礼,这才回道
第21章 第四章:奇怪女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