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不要回到镇国侯府。”
燕瑜微睁双眼,见献阳陷入沉思的模样,还当是对方没能听清,又要用尽力量再说一次,耳畔却忽然传来了对方的询问。
有一丝明灭不定的光在文妧眼中打着转,她似是倾诉又似是质疑“为什么?”
为什么,在旁人看上去那明明是极为富贵之地,寻常人所追求的荣耀之所,您却和我父皇一样,要亲手将我和阿杜推出来?
为什么,那里明明有生长十多年熟悉的人和在意的人,有父亲,有兄长,还有若琯姐姐。
若自己还‘活着’活在长安,兄长即便犯错也一定不会有被贬谪的风险,而若琯也一定不会到扬州,而自己与钰臣也一定可以在一个更为正大光明的场合与钰臣相逢,而不用像现在这样躲躲藏藏。
燕瑜终究还是没能回答为什么,她睁开双眼,含着泪光向着一旁的阿杜看去,只那一眼,她永远的闭上了双眼,眼角划过一丝泪珠。而文妧心中曾闪过的一串疑问,只能随着岁月的流逝,让还活在岁月中的人一一去感应领悟。
一身素缟的阿杜站在了文妧身旁“母亲说她想回洛阳,也不想再麻烦您,所以可以火化之后找了器皿装着,带到洛阳边境埋葬。”
文妧看向阿杜“那儿现在是洛阳,未来未必是。”
“母亲她没有办法回归祖地,也不像回到长安城,至少洛阳曾是她生长过的地方,她生在那儿也就该回到那儿去。”
文妧点头,终还是没有反驳“回来之后直接到文府来吧,这儿已经不是你的家了,过段时日也该拆了。”
阿杜向着身后破旧的木屋看去,眼中怀着留念
第22章 第五章:斯人逝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