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对方言语间的失误,刘洵原本转动的头脑缓慢停了下来,只剩下犀利的言辞“王子估计是没听清楚,我是问在你的国家会怎么处理?”
对方心中一惊,顿时察觉出自己言语中早已低人一等,抬头处正对着刘洵那犹如枯井般深不见底的眼神,心慌着别开了头,口中惴惴不安的回答“是一样的,就是我刚刚说过的办法。”
“那王子可就说错了,与我国相对,贵国的小打小闹根本不上台面好吗?”刘洵忽然开口大声笑起来,笑声中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王者气势令人丝毫不敢动弹,而阿鲁泰也深陷在这股气场中无法自拔。
却听对方继续笑道“在我大夏等级森严的宫规中以下犯上乃是死罪,初犯本可以稍微宽恕一点赶出宫去,下勒令一辈子不得再入宫籍,可无奈小王是个公正允直,恪守宫规的人。”
话音刚落四周重臣连忙轻捂嘴角,就连皇帝陛下都不自然的咳嗽了两声,刘洵见状连忙收回话柄,不自觉的清了清嗓子“总之这就是最为简易通俗化的解释,相信以大王子这么聪明发达的头脑一定能够参详其中道理。
况且我国主张和平,却也并不怕事,大王子怕是新来的不懂规矩,我大夏的仁慈并非是尔等嚣张的资本,况且大王子可别忘了,如今你脚下所踩的乃是我大夏的土地。”刘洵眼神一动直直地逼向阿鲁泰,对方见得不觉间向后退了一步,碰到了身后同为来使的客座,阿鲁泰向后一探,却正好巧见对方眼神中的不屑。
刘洵假装未曾看见,只撤开眼神,淡淡补充道“这一点还望王子牢记”
此言言罢,四座邻国大使心中皆是一震。
第33章 第三章:朝堂之礼(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