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水楼一楼隔间之中,娴孟君一袭红杉正慵懒地靠在软塌上,一脸兴致的看着文妧“你说你要加入砚栩阁?为什么?”
“因为,我能给你带来财富的支持,况且你之前也说过,我身上有有你已经被消磨光的东西。”文妧想其实那所谓被消磨光的东西,总是还能找回来
的。
娴孟君却摇头“我说的是为什么这么突兀?”
文妧想了很久,她抬头目光中有一丝坚韧“昌府、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娴孟君一声长叹,将身子坐直随后拿出茶盘中的茶杯为文妧满上,复而又抬起酒壶为自己满上“今日我们不谈其它,尽情的玩一玩。”
文妧心中有事,也不知这玩的定义为何,只能干陪着娴孟君坐了一下午。
直到第二日,在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流影忽然推门吵醒了正在酣睡的文妧,脸上带着一抹慌张“主子娴孟君到府中来说是教书。”
文妧尚且未曾清醒,听到教书两个字,只下意识的回答道“那你叫我干嘛,叫阿杜啊。”
流影言语间颇有些为难,迟疑着说道“可…娴孟君说昨日主子请了她做先生,还说让您别忘了昨日的话。”
若说听到前言,文妧的状态依旧在沉睡中,那听到后面一句话,文妧的状态便是瞬间清醒。
于是娴孟君在将近半小时的等待之后,终于见到了文妧,此时的她脸上正带着不耐,却见文妧脸上带着疑惑与不解,这才知道,原来对方竟没明白昨
日自己口中的意思,这才松下了脸上的不善说道:
“我还当你昨日参透了我话中的意思没
第45章 第四章:契阔谈宴(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