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通晓我性情之后,便将刚刚创立的砚栩阁交到我手里,在教导我一年后留书离开。”
文妧想,那一定是一位饱读诗书富有才情的人。
娴孟君见文妧沉默,出言提醒道“我给你说的这些,大多都是大方向上的东西,还有许多细节,并非随意可以说出口的。”
文妧点头示意,自己已然明白。
娴孟君缓缓说道“沉旭阁和砚栩阁也许是因为同种性质的关系,一直都处在争锋相对的状态,而且自从沉旭阁前些年支持转明态度,支持太子之后,我便隐隐觉得沉旭阁已然不是当年左商丘老先生所创的那个单纯的情报阁了。”
文妧却是不明“此话怎讲?”
“盛世之中江湖效忠于王朝,王朝庇护着江湖,可这并不代表江湖可以插手朝廷”娴孟君言语一顿“你可知盛世与乱世的区别?”
文妧想,自己自然深谙其中道理,不过却并非江湖,而是朝臣对朝堂的,当年的何靖也曾问过自己并详细的解释着,想让自己深刻的意识到这个问题。
文妧犹记得何靖的说辞‘盛乱本无不同,不过盛世中的贤人各司其职,辅佐一位君主,乱世中贤者各自辅佐自己认可的君主’若说真有什么不同,她的眼光看向娴孟君“只是人心选择的不同吧?”
娴孟君一直很赞赏文妧的悟性,眼中不由得添了些光泽“正是,乱世中江湖即政权各自有其辅佐的对象,而盛世中政权即朝堂,可如今却有一个江湖帮派,去辅佐朝堂中人,虽为太子,却也足够搅乱一池碧水,你可明白?”她的眼神深幽不定“人,手中一旦有了过度的权利,就想去放纵,这放纵便是百姓不幸的由
第45章 第四章:契阔谈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