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壶续上了一杯茶水,在茶水升起缕缕的氤氲中,他眸光深沉,仿佛在认真地思考着,良久他将空了的茶杯放回到了圆桌案上,伴随着杯盏与木桌一声清脆的相撞,他口中缓缓回答“当有一件自己十分珍惜的东西,就快要被他人拿走。”
那时候的文妧并没有多想这个答案,只觉得似乎很合情理。
之后又是两轮的游戏,时间匆匆逝去,文府下人已在主厅备好了宴席,只等待一干人入座后开始斟茶,许是方才游戏的欢笑声中让大家对熟悉的、不熟悉的彼此,都生出了些许的了解,气氛已不再有方才在偏厅中那般尴尬。
是齐文轩先开了口,也不顾着一旁让自己举止适度的师父起身笑着,脸上颇有些天真烂漫“之前我到文小姐府上的时候,您还是位公子哥,只让不会说话的小人给了我一壶茶,结果我却一口茶都没喝上,就离开了,真是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啊,没曾想我居然还能有来这里吃饭的命!真是太有福气了。”
文妧一笑,适时正是钰臣一脸不耐的模样将徒弟摁在座位上,随后向文妧解释道:“他是想要说自己很崇拜你,无论是收留府中的这些残疾下人的气度,还是面对贪官面前的不卑不亢,亦或是后来让昌彘现出原形的办法。”
文妧将目光转回到齐文轩身上,却见对方可劲的点着头赞叹“还是师父条理清晰,我得加油赶上。”
娴孟君一笑,打趣儿道“就你那脑袋,怕是永远都跟不上你师父了。”
钰臣分明从对方的打趣声中听出了一丝嘲讽,心中却是不明,自己究竟是哪儿得罪了眼前这个麻烦。
文府下人还在不断的将菜肴抬上,适时阿杜
第49章 第八章:谓之历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