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微不可察的眷恋。
“命,一定可以被改写。”季然盯着圣祭祀的双眸,一字一顿坚定地道。
“光凭你一个人,还不够。”圣祭祀那仿佛蕴藏着无尽孤独的双眸也露出笑意。
“……你和我不同。”沉默了许久,季然开口拒绝。
“他快醒了,你该回去了。”圣祭祀显然没有继续谈下去的意思。
季然深深的看了圣祭祀一眼,化为一道白光,回到了元狩怀中。
圣祭祀幽幽的叹了口气,随之也消散在这片空间之中。
六道圣宗
圣峰,冰宫
圣祭祀的容貌似乎又苍老了几分,花白的长发已经完全转为了银丝,脸上的皱纹也更深了,苍白的嘴唇毫无血色,原本合身的冕服也变得有些宽大。
这是最后一次了……
阿然,我们都等不起了……
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丑吧……待我死后……以神火焚尸……
……我又忘了……我若是死了……又怎么会留下痕迹呢……
圣祭祀自顾自的说着话,似是叮嘱又似是道别。
身后的童子依旧是乖巧的站在一边,宛若一个毫无感情的傀儡,也只有在圣祭祀提到阿然的时候才会出现一丝情绪上的波动,然而,也仅仅是一丝而已。
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就是我的命。
我的双眼能看穿这世间的所有,却唯独看不透我的命。
既然确定这里是六道圣宗的立宗根本——源塔,季然便不再打量周围,而是回到元狩怀中闭目养神起来。
毕竟
69.九窟(9/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