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他叹息般轻声说道。“可能你说的对,我们太把自己当回事,可是你不做市场你不知道,做我们这行,要想给别人洗脑,就必须先给自己洗脑,想说服别人就必须先说服自己,这是职业精神也是职业技巧。”
“……”妍青听着,思索了一下,动了动唇瓣:“自我洗脑和自我膨胀有时候很像。”
顾安眼睛立刻瞪大,里面是凌厉的冷光。
“你说我膨胀?”
“我怕你膨胀。”
“就因为我最近签了不少大单子?”
“不是。”她抬眼,对看着。“是因为你近来的为人处事态度和过去大不相同,我不相信这是你职业的感悟,我也不信这是明杰学长给你们设定了新的企业精神。”
“那是什么。”
“……我觉得。”她深吸口气。“你快被梅楠带坏了。”
是的,她坚信丈夫最近以来狂妄的态度是受了梅楠的影响。
那女人整天不分是非只会一味夸赞他,吹捧他!而男人却又最受不得这个!
“呵呵。”顾安冷笑了,好像这话也在他意料之中,却又不屑。
“有时候你瞧不起我也就罢了,没必要把那黑锅再扣到无辜的人头上。”他说,眼神如同涣散般,眼底尽是冷漠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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