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发热,盯着夜溟那只手,连呼吸都忘了,直到胸口那一阵闷疼的感觉传来,她才回过神来。
收起了眼底的泪光,垂下眼帘,用竭力平静的语气,开口道:“你不应该那样做。”
夜溟吃东西的动作,顿了一顿,眼皮缓缓抬起看她,见她搅拌着自己面前的咖啡,整个人看上去十分平静。
他微微蹙眉,随后,便松开了,“我乐意。”
非常平静的三个字,几乎听不出半点情绪,就如一阵清风,漫不经心地拂过宋安宁的脸,却深深地刺痛着她的心脏。
她想笑,可是,连扬起唇角的力气都没有。
“你约我出来有事吗?”
夜溟问她。
宋安宁努力眨巴着双眼,才将眼中的液体给逼了回去。
抬眼,看向夜溟,道:“我能我能去看看深深吗?”
夜溟的表情,并不意外,也没有半点怒气,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几秒钟后,点了点头,“可以。”
夜溟回答得这么爽快,倒是让宋安宁讶了一下。
当初,夜溟说过,如果她选择了她的责任,选择了当她的特勤部部长,就再也不能见儿子。
她努力恪守着那份思念和自责,从未过看过她的孩子。
原以为,今天提出这个要求,夜溟就算答应,也会为难她几句,没想到,他就这样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