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如我们三个一起吧。互相也有个照应。”佘帷说。
商飖有些别扭,刚刚决定和佘帷再无瓜葛,他本人就出现在她面前。
“我们去洛阳,不去江南。”
“前往洛阳的话,你何苦往南去而不往西去。回雪,我知你要去江南,江湖上最讲道义,你违背信约,可是有违道义?”
“我说不过你。”商飖垂头丧气的开始整理行囊,想了想,还是说,“你可别让我姐姐知道。”
“她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佘帷眸光微沉,道,“清者自清。”
“这个世间,从来就没有所谓的‘清者自清’,反而是人言可畏……佘帷,要是你真的喜欢我姐,就不该和我单独远行。”
佘帷眼底愈发深沉,道:“哦?这个说法倒是新奇。商回雪,如果我说,我喜欢的人是你呢?”
商飖一呆,然后怒火一下子冲到了脑子里,忍不住就喊道:“佘帷你不是人!你和我姐姐早就互许了终身,却让我姐瞒着父母。我姐今年都一十七岁了,每天上门求亲的人不断,可是不管对方家室多么煊赫,容貌多么俊朗,文才多么旷世,她都没有心动过,统统拒绝。就是在等你!可是你呢,从未向姐姐提亲……你……你如今还轻言说喜欢你,你……你这样,怎么对得起我姐!”
“我何时与她互许过终身?我又何时说过要娶她?她在我心底确实和寻常女子不同,但达不到非她不娶的地步。”佘帷平静的目光散发着冷漠和生疏,看着商飖,认真的说,“我很喜欢你,觉得你十分有趣。我昨日在城门等到余晖落尽,你可知,我心有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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