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道,又敲了敲门。这栋房子有四扇临街的窗户,她想,也许在其中某一扇窗户的后面正站着一个人,但她不敢肯定,“有人吗?”她喊道,还是没有回答。别无他法,妮拉只好将信和本票从门缝下面用力塞了进去。这时她才发现,科妮莉亚已经不在她身边了。“科妮莉亚?”她叫道,眼睛在卡尔弗尔大街上搜索着。“科妮……”第二声刚喊出一半,她的身子就僵住了。在玩偶匠门外两三米处,一个女人正在看着她。不,不是看,是盯。她在匆匆的人流里一动不动地站着,眼睛紧盯着妮拉的脸庞。妮拉从未见过如此锐利、如此洞穿心扉的眼神——就像一束光线穿透了她,让她突然对自己的身体有了感知。那女人脸上没有笑容,但她好像是被妮拉深深地吸引住了;她的眼睛是褐色的,在冬日正午微弱的阳光下近乎变成了橙色;她头上没有帽子,头发就像淡金色的丝线。妮拉猛地打了个寒战,冰冷的感觉透彻到骨子里,于是她裹紧了身上的披肩,那女人还在盯着她。妮拉感觉周围似乎变亮了,可是太阳还被云朵遮挡着。妮拉想:“一定是这些年代久远的砖墙和潮湿的石头突然吸走了温暖,应该是的。”但那双眼睛——妮拉长这么大,从没有人这样看过她,那眼神是如此镇定,透着如此犀利而好奇的目光。一个男孩推着手推车经过,差点把妮拉撞倒。“你压着我的脚了!”妮拉朝他的后背喊道。“才没呢!”男孩反驳道。妮拉回过头来,却发现那个女人已经离开了。“等一下!”她叫道,她在人群中找到了那一头麦色的头发,沿着卡尔弗尔大街追了过去。这时太阳从云朵后面露出来,迎面照来,模糊了妮拉的视线。“你想干什么?”妮拉喊道。她看见那个女人走进了一条小巷,就
卡尔弗尔大街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