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生怀疑,但又觉得没什么道理。玛琳节衣缩食,除了书和从乔内斯那里顺来的货物样品,她再无别的爱好。如此说来,这也不像是玛琳做的,因为需要花钱。但当妮拉看着这些不速之“物”时,她心里还真希望是玛琳搞的鬼。因为,如果不是玛琳的话,她实在想不出自己还摊上了什么怪事。有人一直在窥视着妮拉的生活,并给她带来了困扰。如果这些东西不是送错了,那么,摇篮就是对她空荡荡的婚床和原封不动的处女之身的嘲弄。什么人会如此大胆无礼?小狗,是如此精致;木椅,是如此逼真;摇篮,是如此意味深长。那个玩偶匠就像长了一双火眼金睛一样。妮拉爬回床上。这些小玩意儿令她心烦意乱,原先的好奇心现在也蒙上了一层恐惧。“这样可不行,”她想,“不管是远是近,我绝不会受了欺负还忍气吞声。”身在这些莫名其妙的物品中间,听着金色钟摆始终如一的咔嗒声,妮拉又给玩偶匠写了第二封信——先生:先前定做的物品,今天已由柏孟塞的杰克·菲利普送达,在此向您表示感谢。您手艺果然杰出,作品鬼斧神工。那个杏仁糖尤其令我满意。写到这里,她的笔停顿了一下,趁着还未改变主意,她继续飞快地写道:然而,您额外送来的物品令我始料未及。两条小灵狗非常精致,先生猜得也很准,因为这个城市里很多人家都养着这种狗。但我跟别人不一样,小狗、摇篮、椅子,都不是我要的东西。我是voc显贵商人的妻子,不会受一个匠人的威胁。感谢您付出的时间和辛劳,但与您的交易到此为止。真诚的佩特妮拉·勃兰特妮拉把科妮莉亚叫了过来,匆忙将密封好的信交给了她。妮拉自己也知道,稍一犹豫,她很可能就会改变主意了。“也许我不该这么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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