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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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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晚饭。”令妮拉惊讶的是,这次乔内斯并没有反驳,而是点了点头。他怎么会让妹妹这样跟自己说话?“乔内斯,你能保证……”“玛琳,”乔内斯终于忍不住了,他厉声说道,“我做生意出过差错吗?”“没有,”玛琳感叹道,“到现在还没有。”妮拉口干舌燥,肚子里就像装了一篮子活鱼。去银匠商会,是她跟丈夫首次在家门外单独在一起。她觉得自己快被这沉默淹死了,却又担心脑子里自言自语的声音太大,会被丈夫听见。她有很多事情想要问乔内斯——玛琳挂满地图的房间,奥托的贩奴船;她想跟他说说定做的小灵狗、摇篮、美丽的琉特琴模型;她不会跟他说在卡尔弗尔大街遇到的那个盯着她看的女人——这种事她不想让别人知道……但是,尽管她有一肚子的心事要跟丈夫说,却怎么也张不开嘴。乔内斯心不在焉地清理着指甲,新月形的指甲垢落在船板上,这时他发现妮拉在看着他。“是豆蔻,”他解释道,“容易塞到指甲里,跟盐一样。”“哦。”妮拉嗅着船上的气息,那些气味代表的都是他曾经去过的地方,而他的身上,总有挥不去的肉桂味道。他身上还隐隐带着一点麝香味,就跟她第一次迎接他回家的那晚在书房里闻到的一样。他久经风吹日晒,脸庞变成了棕色,头发也留得很长;而这触发了妮拉内心一股微妙的渴望——不是对他的渴望,而是渴望了解当他们俩最终睡在一起时是什么感觉。送玩偶屋给她当新婚礼物,还有现在一起去参加宴会——也许今晚宴会后就会发生吧。他们俩,在微醉之后,一切都将水到渠成。水流潺湲,舵手把船控制得很稳,给人的感觉不像是在,而是身在一个移动的房子里。妮拉是骑惯了马的,在这种平稳、安静的环境里反而不

坐船(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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