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二伎坊内人洎外供奉,晓是舞者,圣文神武皇帝初,公孙一人而已。玉貌锦衣,况余白首,今兹弟子,亦非盛颜。既辨其由来,知波澜莫二,抚事慷慨,聊为《剑器行》。昔者吴人张旭,善草书帖,数常于邺县见公孙大娘舞西河剑器,自此草书长进,豪荡感激,即公孙可知矣。
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
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
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
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绛唇珠袖两寂寞,晚有弟子传芬芳。
临颍美人在白帝,妙舞此曲神扬扬。
与余问答既有以,感时抚事增惋伤。
先帝侍女八千人,公孙剑器初第一。
五十年间似反掌,风尘倾动昏王室。
梨园弟子散如烟,女乐余姿映寒日。
金粟堆前木已拱,瞿唐石城草萧瑟。
玳筵急管曲复终,乐极哀来月东出。
老夫不知其所往,足茧荒山转愁疾。
“你,你可是公孙大娘的弟子?”老和尚犹豫再三,终于还是问出了口。
“哼!你怎配直呼师尊名讳!大胆狂徒!她与你早已泾渭分明,势同水火!你这魔教妖人,再不卸下武器,此地便是你的藏身之所!”
“嚯!口气不小啊!也是时候让你见识见识老和尚的本事了!”
老和尚收敛心思,转守为攻,一把玄铁铸就、重达三百斤的禅杖被舞得虎虎生风,运转如风,指东打西,女子疲于招架,面色苍白,渐渐支持不住,胜负分晓立现!
第十七章 十面埋伏(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