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用得天衣无缝。剑锋所至力量陡然翻倍，竹染招架不得，噔噔噔连退了几步，才将将避开。
之后的情形也都是这样，露月川的性子似乎极为随心所欲，根本无法连用的剑招她却随手便搭在一起。她出剑时明明是第二式碧海潮生，招式还未用老，却变做第五式积水成渊。更有甚者，第六式百川归海使到一半，却变作了第八式天风撼潮的下半截。
两人翻翻滚滚打了几十招，直把竹染弄得苦不堪言，难受无比。这就好比一个人天天走同样一条路走了十几年，自以为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了。可有一天，原本平整的地方多出了坑洼，十步开外的大树挪到了路口，虽然还是那条路，可之前熟悉的一切事物都变了样子。走路的人当然会觉得别扭，甚至跌跌撞撞。
竹染空有一身本事，却越打越觉得缚手缚脚憋屈不已。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虽然被先入为主的印象困扰而手忙脚乱，但实际上还是占了知道剑招的便宜的。只要他熟悉了这种路数，未必不能打败露月川。可若是毫不知情的别派弟子，只怕就要吃了大亏了。
因为云霄九式经露月川之手这样一使，不再拘泥于刻板规则，招式浑然一体如行云流水，其中绝少破绽，威力顿时大增。竹染内心深处颇有所感，露月川露的这一手，竟隐隐让他窥到了武学中的另一重天地。若是细细研究一下，说不定能将云霄九式再改进一次，进到另一种境界之中。
可是这样一来，岂不是说这个小小的宫花女弟子竟能与长留历史上创出和修改霄云剑的两位前辈高人比肩了吗？她竟有这份本领吗？还是，她也是受人指点，真正的高人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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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