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澄练没有回答，还是直直地看着绛珠。露月川轻轻走回她身边，叫了一声：“姑娘？”
澄练缓缓叹了口气，道：“我尽力了。”
众人心中都是一沉，这话听起来不祥已极。
白子画心中一片虚无，怕了那么久的事情终究还是来到了眼前，可他却发现，自己再没有了那一日天崩地裂似的痛苦和绝望。师兄弟们在旁边担心地看着他，怕他再像那天一样发狂，但他却只感到无比疲惫，又像是那天落入卜元鼎中，与现实的一切都隔开了。
一片死寂中，白子画缓缓开口，道：“澄练，多谢你。你对小骨的恩德，对我的恩德，我没齿难忘。只是，终究是我们拖累了你，我现在还有几分薄力。你……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可以为你疗伤，你若有损伤，小骨她……她死了也会不安心的。”
澄练侧过头，看着他：“人若死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又何来什么安心不安心，不安心的只会是活着的人。而，活着的人再做什么，也只是为了安慰自己，对于死去的人来说，什么意义都没有。”
笙箫默有时候真恨澄练的冷酷，可恨过之后却往往总是无言以对，也无力反驳。
澄练转回头来，又道：“所以，我不会让她死，我还没认命呢，也没有谁能让我认命！”
她两手拇指与中指相对，掐个指诀，手臂在身前盘绕几圈，便见有青色的光从她身上发出，朦朦胧胧地四散开去。
笙箫默终于忍不住，就要上前：“澄练，你做的已经够多了，若明知事情不可为，你又何必白白把自己搭进去。”纵然对不起师兄和千骨，可
第 48 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