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坏水。别以为他不知道，所有的坏主意都是沐染出的。当面不说话，背后净使坏，这种人他见得多了。
土豆说柳也还是快点去砍柴吧，有时间别在这里废话。
柳也眼睛一瞪，说他们是在做梦吧？还想把他捏在手心里想方就方，想圆就圆？门都没有。
子归说对，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土豆说柳也苦大仇深，一肚子苦水今天终于倒出来了。放心，人民政府会替他作主的。
柳也说之前一直没有告诉大家，他从前是个杀猪的，不管什么样的猪到了他的手里，从来就是一刀，从此都老实了。
子归说失敬，失敬。原来他就是传说中的流一刀。
土豆说不对，凡事都留一手，他应该是传说中的流一手。
沐染说留什么也没有用，柳也要不去砍柴，中午就不给他饭吃。
子归说别，柳也可是个杀猪的。
沐染说杀猪的又怎么样？又不是杀人的。怕什么呢？
子归说杀猪的也会杀人的。
沐染说未必，杀猪的人未必敢杀人。
土豆问柳也杀过人没有？他会不会杀人？
柳也说他们是在说相声吗？他会不会杀人，敢不敢杀人，大家马上就可以知道结果了。柳也把刀尖对准了默扬，说别以为他不知道，那两条狗屁规矩是针对他的。现在，他也给大家立几条规矩。第一条，所有人不准在背后议论他。第二条，所有人不准有不尊重他的行为。第三条，不准所有人对他的行为说三道四。柳也说他说什么做什么是他自己的事情，轮不到别人对他评头品足，指手画脚。
第十七章:冲突:八十五、柳也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