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怕死吗？”“不怕！”回答整齐、干脆、有力。“好！”项燕仰天大笑，用尽平生的气力，激昂地大声叫喊：“楚虽三户，亡秦必楚（1）！”说着便率众将士勇猛地向秦军冲击……
（1）本为楚南公语。
不久，王离兴冲冲地来报：楚军自主帅项燕以下，全部战死。王翦闻言感叹道：“楚人之强悍，果然名不虚传！”又瞥了一眼项燕那宁死不屈的姿势，敬佩地说：“把项将军给厚葬了吧。”……
却说项伯率军突出了包围圈后，领军退保楚都寿春（1）。不久，秦王令王翦、蒙武等率领秦军进攻寿春（2）。楚军难挡虎狼之师，结果都城被攻破，楚王负刍被俘，至此楚国灭亡。城破之日，秦军并未对百姓和士卒进行屠杀，只是将楚国贵族控制起来，接着将其迁徙至咸阳，以便控制。
（1）寿春：今安徽寿县。（2）蒙武：秦国名将蒙骜之子，名将蒙恬、蒙毅之父。
秦军占领寿春后，项伯随溃散的楚军逃了出来，乔装打扮，急忙奔赴宗族居住地——下相（1），临近府邸时，却踌躇再三，不敢进门，正犹豫时，忽从门里闪出一个孩童来。这人姓项名籍，字羽，时年方十岁，年纪虽小，却生得威武不凡，更奇的是，目有重瞳。在这之前，史载有此异像者，仅仓颉、虞舜等二人而已，因而见到他的人都说：项羽这孩子，日后必成大器。项羽的另一个叔父项梁也是不凡之人，本就对项羽很有好感，闻此言论后，更加喜欢他了。
（1）下相：秦县名。在今江苏宿迁西。
当时项羽乍见到项伯，惊喜万分，忙走上前来，“叔父，你可回来了！快进屋吧。”一边拉着
第二十八章 奔下相项伯传遗言(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