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神采亦亦地说到。
“小时候还是很有意思的呀,记得小时候我常常去捅马蜂窝,不到不盯了一头的包哭着回去是不会罢休的。”王进也说起了他儿时的趣事。
“你们这帮小鬼,那算什么,我小时候才叫疯狂呢,雷管知道吗?”父亲用手比画了一下,“有一小子,从他家里不知道怎样搞到了一根炸山开石的雷管,以为是大炮仗,一放把土地庙的一边墙都炸倒了,还去了他半块耳朵,咂咂!”父亲讲的神起劲,一向严肃有余的父亲此时倒也颇添几分可爱。
“那一点也不好玩,太危险了,也傻到家了。”我说。
“危险归危险,以前在集体的时候(指吃大锅饭时期)没有我们这帮楞头小子不敢干的事。”父亲像说书先生。
我们翘首想听父亲多讲些段子。
“……那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父亲似乎又不太愿意讲一些他小时候的事。“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世界了,都应努力向前看……小王,来!——喝。”父亲敬王进的酒,平时并不怎么喝酒的父亲先干为敬。
……
后来,父亲与我们的话不出说教之外,没趣极了,远没先前讲有味。王进倒是听的很认真,反正我不是很乐意听,也许亲儿反对亲爹是一种天性。
吃完了饭,我就邀王进到我的卧室里去坐,我也是很喜欢和他说说话的。
他坐到我书桌旁的椅子上,结实的身板坐在椅子上就愈显得阔了。我自己则坐在床上。“抽烟吗?”我递过他一支。
“哦,我不抽烟的。”
我点了烟。“你老婆也在这边吗?”我问他说
生命之流:一种事实 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