厥的疼痛袭来，眼前发黑。
“混蛋。”
夜倾城眼睛就要吃人，狠狠盯着一脸无辜的男子，从没觉得这张脸这般可恶。
“你到底是谁！”
“吾……是谁呢？”
男子神色迷茫，猩红眼珠里清明和暴虐交织，披散的长发无风自动，如同狂舞的酒红**藻。
“哈哈！”
“吾到底是谁！”
随着他一声声逼问，房间内的挂饰遭了殃，那由蓝田珠玉串成的帘子一颗接着一颗炸成了粉末。
夜倾城四肢瘫在地上，看着这疯魔的男子，只觉得他很可怜。
“你可怜吾？”
男子瞬间出现在夜倾城身旁，单手卡住她的脖颈，声音嘶哑充满暴虐，眼珠子猩红如同盛怒的野兽。
“你居然可怜吾！”
夜倾城眼神平静无波。
哪怕脖颈那里传来阵阵窒息感，那略带桀骜的眼神依旧不变。
“可怜。”
连名字都不记得的人还不可怜？
男子定定看着夜倾城，卡住她脖颈的手一点点收紧，夜倾城带着病态苍白的脸色变得潮红。
在她窒息几近昏厥时，男子猛地松开手，仰头笑得癫狂。
“你说得对，吾可怜，但你更可怜！”
男子猩红的眼眸带着诡异的意味看着夜倾城，那里情绪多变，是怨是恨是悲，是喜是怒是凄是苦楚。
夜倾城再看时，那猩红的眼里只有不可一世的狂傲以及参杂着毁灭的魔魅，心底一滞，说不出心里的感受。
有心想问
第26章 血花绽放，出来个神经病(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