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了，她只是为死去的所有勇士哀伤吧。吕姬和石砚就坐在右边靠近门的地方，好像特意为我俩腾出位置一般。
我看过去，她们没有躲开我的目光，用平静如水的眼神回应着我。兴许是昨晚才看尽了生死杀戮，也兴许就是这个时代本就浸透了哭泣和离伤，这一切都不再显得那么惊动人心。
她们不知道听不听得懂她说的这些话，石砚应该是清楚的。我想尝试去轻抚少女的脸颊，看她是否安好，但一想她的心思我还没能明了，这么做还是不妥。于是便作罢了。
想了这么多事，头突然快要炸裂，我想说些什么已经意识不清了，抓着她的手没有放开，我又昏睡过去。
再次醒来天已大亮，车子不走了。我一睁眼轻衣已不在身旁，边上传来胖子的声音：“呦，兄弟，醒啦，今儿好多了吧……”
我强撑着爬起来，还没等胖子说完就问：“轻衣呢，轻衣呢？”
很快车帘掀开了，我见她的脸探进车门，整个人就舒了口气，那一刻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动心。
胖子很知趣地出去了。她扶着我坐起来，我看到了她脸上久违的一丝笑容，伴着车外闪动的光影。
“咱们出去看看吧。”我没有去挽她的手。但两个人倚靠着出了那个小小的车厢。
“我昨天给父亲留了信，我会在黄河渡口等他。所以我现在……要走了。”她说着突然低下了头，我注视着那双长睫毛的大眼睛，等着她说下去。
“这个给你，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后会有期。”说着，她从身上掏出了一个香囊，应该是随身携带之物。她的眼神已经没有的昨晚流泪的样
第七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