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不仅包括皱眉,还包含了见到至亲之人远行归来后的反应。
沈星官去得很早,早到李从珂与燕蔷薇前脚下山,他就趁着夜色与晨光交替之际,去探听自己想要获知的消息,但他回来得也不晚,至少,他又一次见到了沈司南融星化云的手段。
山顶东面有一棵槐树,枝繁叶茂,沈司南背靠树干,正坐北朝南望,除却手中的星云,他的视野之内还藏纳着许多特别的东西,这一点,不单沈司南自身心知肚明,连沈星官也能猜出七分。
有趣的是,此时此刻,沈星官心中有种前所未有的自信,那便是从他进入沈司南视野的那一刻起,他就毫无疑问地成了众多特别中的最特别,没有之一!
“先别急着过来。”
瞥向沈星官的仅是眼角的余光,从表面上看,沈司南仍是将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星云上,然而星云终究非人,可观不可语,虽说单方面的投入偶尔也能引起精神世界的共鸣,但有些话,从来都只能对人说,也只适合对人说。
如此刹那之间,沈司南应已想好了措辞,做好了准备,因为除他之外,世间再无几人偏爱将制止乃至打断别人言行的方式作为自身行使某项权利或责任的开始。
闻声后,沈星官果真停住了脚步,那一刻,树叶草根等微弱物被践踏时才易发出的沙沙声响同样消失。
但有些东西依旧存在。
一如沈司南手中星云,浮而不散。
“不过来,不过来,爷爷的星云,万一不慎间接打碎了我可赔不起,二三流的星相师啊,就是这么尴尬,可观星,可聚星,却摘不了星,更别说
第十五章 亘古不灭的秩序(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