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头,穿个唐装戴着金丝眼镜,斯斯文文的。抽烟都是火腿肠那么粗的,喝酒拿着杯子转悠转悠的,里面淡黄色透明的挂杯,从那我才知道葡萄酒还有白色的,叫“干白”葡萄酒”
“噗”正喝着饮料的胡申哲不知怎么的一口喷了出来,好在知道转头,没殃及他眼前的一桌子菜饭。
在我和二姐的帮助下,胡申哲收拾了基本干净后,迫不及待地看着我问:“你刚才说什么那老头喝的是什么”
“干白啊,人家亲口跟我说的,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被胡申哲搞得有点莫名其妙。
胡申哲顿时连开始抽搐了起来,明显是在憋着想大笑。这更然我莫名其妙了,但是我隐约听到他背着我转头嘀咕了一句:“非得吐哈哈哈”
“什么我非得吐啊”由于他憋得已经说话都变了声调,所以我只隐约听到了“非得吐”三个字。
胡申哲此时只顾着笑了,哪有功夫顾得上回答我的问题,整个人笑得身体都抽了蜷缩在塑料野餐椅里。
“小子”
就在我和二姐看着莫名其妙笑抽了的胡申哲不知所措的时候,舅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