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的继任者、同时也是首相的艾吉永公爵。
即便国王没有明说,艾吉永也能感受到路易十五不悦的目光中隐藏的那句话——如果舒瓦瑟尔还在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艾吉永不由得火冒三丈:祸根明明在舒瓦瑟尔时期就埋下了,他还能怎么办?再说,他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国王所希望的改革上,无论是高等法院还是财税系统,都是难啃的骨头。
再说,黎塞留那老家伙,就是忍不住在背后指指点点,无论做什么,他都要掺一脚。如果他有责任,那黎塞留的责任更大!
更让他恼恨的是,他本人是耶稣会的支持者,却不得不听从国王的指令,要求梵蒂冈打压耶稣会。
“还有当年把我‘弄’上战场送死的事!”
艾吉永一想起这些,就忍不住咬牙切齿。
路易十五和黎塞留都该死。
这样的念头像是野草一样,一旦扎根,就开始蔓延,怎么也除不掉。
从妻子那儿收到维勒‘蒙’布勒夫人的信时,艾吉永有些疑‘惑’。维勒‘蒙’布勒夫人是奥尔良公爵在妻子去世后养的正式情‘妇’,还为他生下了三个孩子,都被奥尔良家族抚养着。毫无疑问这封信来自这位身负王室血脉的公爵。
上一次在某个舞会见面时,公爵就同他攀谈过,话语中意有所指;对这封信的出现,他并不意外。
他意外的是,为什么是通过自己的妻子?维勒‘蒙’布勒夫人是个平民,一介舞‘女’,没有贵族血统,头衔是被奥尔良公爵看中后特封的,和高‘门’大户出身的妻子平日没多少‘交’集,倒是和杜巴利有共同语言。为
第102章 临时同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