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堵的住天下悠悠之口?”
“话虽如此,可一日没有公审,这件事始终不会有定论,那个黄口小儿就还是太子,我们谋算这一场,又有何意义?”杜大老爷急急地说道。他就怕惠安帝用拖字诀,等风头一过,还有他们什么事?
恒王的脸色变来变去,突然问道:“曾外祖父还是不肯将那件事告诉你?”
那件事,就是林太师手里握着有关惠安帝的把柄一事。
林大老爷郁闷的摇了摇头:“老爷子固执的很,说是带进棺材也不会告诉任何人,恐怕我们以后也不能利用那件事成事了。”
恒王一听,烦躁的走来走去,心里同样对林太师升起了深深地怨怼。如果外曾祖父肯告诉他那个秘密,利用朝中的人脉助他登上储君之位,他又何须如此算计?
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能逼迫那个老家伙尽快公审,否则先前算计的一切皆要白费。
想到这里,恒王眼里闪过一抹狠绝,冲着一旁忐忑不安的林大老爷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