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没有资格请太医问诊,先前是崔老大夫借口身子不适,拿名帖请才请到了太医。这样的事很常见,不拿到台面上说倒是没什么,但是次数多了,难免被人说道。
崔老夫人犹豫了片刻,到底听进去了,暂时打消了请太医的念头,对崔平安慈爱的说道:“那就等天亮了再说,若是小七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你姑姑,千万不能忍着。”
“嗯,孙儿知道!”崔平安红着眼眶点点头,心里充满了愧疚。不光是近日来让祖母担心受累,还有那个长长的梦里,祖母为他遭受的指责和临去前依然得不到亲人原谅的遗憾,他总觉得那个梦太真实了,不自觉的把它代入了现实。
第二天一早,守在崔平安窗外的鸟儿就飞回了莫家,告诉莫颜崔平安醒来的消息。莫颜大喜,果见功德珠上又多出一道红纹,忍不住抱着雪团子狠狠地亲了一口。
“哼,臭颜颜,又对人家耍流氓,你坏,你太坏了!”雪团子挤出两滴泪控诉道,明明很享受主人的亲吻,却偏偏装作一副被色狼欺辱的良家妇女的样子。
莫颜眼角抽了抽,果断的把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翻来覆去的蹂躏了一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