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不能这么偏心,把我们俩撇下。”
莫清泽睨着儿子,笑容慈爱:“你要逃学?”
臻儿身子一抖,立即捂住了屁股,猛地摇头:“不逃,爹,我不逃!”
“乖!”莫清泽笑的愈发开心,轻柔的摸着臻儿的头,那副神态,跟莫颜给毛团顺毛没什么两样。
出去游玩的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接着一家人就到新房里转了转,莫清泽看哪儿哪儿满意,房间的布置就这么定了下来,只等明天把原来的大床搬出去,崔家陪嫁的婚床、衣柜搬进来就妥当了。
翌日,莫家所有人早早就起来了,为接嫁妆做准备。
这一次由崔家大老爷亲自为嫡亲的妹妹押送嫁妆,一来显示他对唯一的妹妹的看重,二来也是表达他对这门亲事的看重。作为兄长,他能为妹妹做的不多,也只能从这些方面,给予妹妹底气了。
在一阵阵喧闹的锣鼓声和鞭炮声中,崔大老爷下马被莫清泽迎进门。在他们身后,一溜的嫁妆络绎不绝的往院子里抬。嫁妆从门前的一大片空地上一直延续到数里之外,站在高出远远看去,犹如一条鲜红色的绸带,用“十里红妆”来形容,再恰当不过了,直看的前来看围观的村民们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