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帕秋莉十分光棍地说。
“我也早已做好心理准备所以无所谓啦。”雷米莉亚说。
我犹豫着又道：“灵魂问题谁也说不准，但以我的经验来看，能对灵魂做出影响的唯有别人的精神——也就是想法、感情之类的统称，和语言。”
“语言对灵魂的影响是常识，”雷米莉亚说，“但仅用老师和家人的语言教育，对芙兰根本没有多少帮助，她吸收再多知识也不能变得更成熟稳重，甚至对破坏的概念一直不能清晰理解，芙兰的能力带来的危害你们想必清楚得很。”
“是的。”帕秋莉说。
“精神的影响又是怎么一回事？”雷米莉亚问。
“可以这样看，一个满含怀疑的普通人站在一群宣扬上帝全能的坚定信徒间，两个小时、或许一个小时之后，普通人就会被同化成信徒的一份子。直观而言，精神的影响大致就是这么回事。”
“这个普通人还真是毫无立场呢。”大小姐像个犀利的局外人似的批判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