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与人们日常所读的书有太大区别。”
“对呀,所以为什么要忧心忡忡呢?”
“说到起因,还得牵扯上魔理沙小姐。”阿求认真地说。
“诶?又关她什么事?而且她自己常读的书都不算是给普通村民们看的吧?和村民们又有怎样的牵扯?”
“若干个月之前,”阿求一边回忆,缓缓道来,“就是小铃告诉我她能学会妖怪文字的那段时间,某天我将一本妖怪书还给小铃正巧被魔理沙撞见,于是她和灵梦也知道了小铃正在搜集各类妖魔书,并且能读懂它们。”
魔理沙一旦了解某些八卦秘闻,灵梦多半也会立即知晓,顺带连我也常在第一时间获悉某些文文新闻上都未来得及刊载的信息。
“那时候我就有所听闻了,然后呢?魔理沙做了坏事吗?”
“也不是坏事啦,她不知道从哪里听闻过妖魔书的传闻,她觉得许多妖魔书是封印某些自古以来就十分危险的妖怪的法器,虽然在漫长的历史中的确有几件用来封锁或消灭敌人的法器是以书本形态而存在的,但是……”
“我明白我明白,”我了然地点头,“以偏概全是魔法学徒中普遍携带的毛病。”虽然我只是从与帕琪的面谈中了解,几乎从未见过真正意义上的魔法学徒。
“爱丽丝爱丽丝,你不也有一本封皮上写着grimoireofalice的魔法书吗?”针妙丸在昨晚彻底醉倒前大概看见了我指挥上海在我的魔导书上撰写趁着醉醺醺时脑子里忽然冒出来的新人偶制作设计构想,于是知道我有那么一本书,“也是可以用来当武器吗?”
“那个啊、那是、呃、
第九话:流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