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黑宝石的晶莹与光芒,在睫毛微眨间竟能将人陷入进去。
南宫靖楞楞地看着她,似没听到她说的话,一双桃花眼波光潋滟地闪着光:“十三,你今日与往日大有不同,神情淡淡中透出些忧伤,肌肤白嫩中透着光泽,这双眼睛却如黑宝石一般,处处透着灵动与慧雅。”
文蔓嗓子似有东西涌上来梗着,这些话却如当初宫南给她写的信如出一辙。当初便是被这些信烧热了头脑,无视他曾经的莺莺燕燕。不同的是当初看信时涌上的是高度自怜与昏热。今日她嗓中涌上的是一口痰。
这痰来得真不是时候,着实太损伤她灵动与慧雅的形象。她悄悄地皱着眉头咽了,因为担心咽下这口痰会影响她的健康,她的脸便有些微微的发红。
因为这微红的脸,南宫靖便又向她凑近了一步。当初宫南便是这样一步近一步地将文蔓攻陷。
事业未竟,万不能身体先一步沦陷,有道是矜持难追的女子最让人长久地挂念。文蔓警觉地向一边挪了挪,然后抬起头向南宫靖笑得有些灿烂又带些疏离:“王爷,您刚才可能没听见我的话,我叫文蔓,不叫十三。”
名字涉及到一个人的尊严与形象,十三,十三,听来便像一个只能伺候人的小丫头,是不受宠、不受待见的名字。
南宫靖闻言终于停了向前紧凑的脚步,暂时压抑了那颗被酒精燃烧着的桃花心,清了两下嗓子,又摇几下羽扇:“文蔓这名字好,你自己起的?”
“算是吧。”淡淡地道。要做王妃总不能叫十三,名字还是要改过来的。就是做不了王妃,她也不能总叫十三。
“为何叫文蔓?”南宫靖果
第十章 七王爷的搭讪(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