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辈。至于到底是谁,年代久远,却也是模糊不清了。”
“那有关于这位前辈的传说吗?”
贺兰子轩摇摇头:“未听说。”
文蔓满怀希望的心情被浇了一盆凉水,依然不甘心地追问:“除了守卫,难道子轩的祖辈未透漏一些别的信息吗?”
贺兰子轩笑着又摸了摸文蔓的头,清晰地吐出两个字:“没有。”
文蔓认命地叹了一口气。
台上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微笑着闭上了眼睛。大幕落下,文蔓似觉得自己也经历了这一场撕心裂肺的恋情一时倍感疲惫。
家且被劫,何谈恋情?一切都成了水中月,镜中花,唯美却总不真切。抬头看贺兰子轩永远对自己宠溺的眼神,文蔓心里伤感如水般涌上,那边沈清墨竟没再刺来冰冷的目光,转身离去,清俊的背影在文蔓心中竟又多了一份惨白。
文蔓不太明白自己怎么会因为一部戏如此伤感,连瑞祥布庄的小摊也没再去,匆匆拉着贺兰子轩回家了。
用过晚饭,将晴儿支回房间內,她把自己关在房间內,文蔓取出那副海浪卷轴画。
镜中花,那位与她一样穿越而来的前辈是在提示自己破解的方法吗?在铜镜中出现七色花的时候,她突然想起在错觉艺术中有一幅画用镜子照,会在镜子中显示出另外的图像。
那是在提示自己用镜子照吗?
文蔓取来铜镜,擎着将其放于画上,镜中马上显示出画的全貌。
文蔓将眼睛都瞪得酸疼了,也没有发现滔天的海浪中哪里藏匿着一幅地图。
最终,文蔓失望地将铜
第一百零三章 镜子里的符号(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