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皮囊打开,长筒形的皮囊里装的是那幅海浪画,圆形的皮囊里面一层层的油纸,再剥开,发现了干粮、药、干布、火石以及缝衣针、线等杂物。
文蔓虽然累得快要休脱,但看见这些东西,忍不住还是一笑,这沈清墨心思缜密,看来是早做好逃荒的准备。
摆好药粉和干布,用宝剑将沈清墨套在飞刀上的外衣隔开一个大口,将里面的中衣褪下,文蔓按住沈清墨,问到:“拔掉?”
“嗯。”沈清墨应道。
他的话音还未落,文蔓早已抬手利落地拔出了飞刀,迅速拿起一边的药粉全部倒上。
即使如此,一股鲜血还是喷薄而出,文蔓迅速拿起一边长长的干布,手脚利索地从沈清墨的前胸裹到背上。最后在一侧结结实实地系了一个结。
这一系列的动作做完,文蔓已经气喘吁吁,她没有救助病人的经验,一切只凭本能和一些日常生活的经验,生怕做得有闪失,一切做起来比平日要快上数倍,精神高度紧张,如今一下松懈下来,直跪在床板上喘粗气。
喘了一会,只觉躺着的沈清墨一点动静也无,背上的干布一会就成了红色的。文蔓瞅着自己粘满鲜血的手,忽然心跳如雷,一下流出这么多的血,沈清墨只开始一声闷哼便再无生息,难道他?……
她慌张地用手去触摸沈清墨的脸,只摸到他一脸冷汗,她一边摸着一边惊慌地喊道:“沈清墨!白蚊子!你怎样?你可千万别有事啊,你死了我连挖坑埋你的工具都没有啊……”
喊了半天,沈清墨扔无反应,文蔓低下头,趴下身体,拿手小心去试他的鼻息,鼻息尚未拭到,沈清墨突然睁开了双
第一百一十九章 无名小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