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大的甲虫从温涛的屁股里取出来,这些甲虫挖出来之后还没有死,嘴里还在撕咬着肉。箫邦国用匕首把它们刺死,然后堆在一旁。
整个手术结束用了一个多小时,幸运的是这些甲虫都还没钻到温涛的骨头里,否则的话,麻烦就大了。
“没事吧?”周易拍拍他的肩膀问道。
“没事。”箫邦国挥手,一脸自豪道:“跟挖子弹一个理儿,但是这胖子要是没有一个月或半个月休息,恐怕是下不了床。”
“啊?那怎么办?”周末说道:“我们现在是在地下,胖子这分量,谁来一直背着他呀?我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我们轮流来背他,现在只能这样了,他还没有死,我们不能把他扔在这里。”周易说道:“邦国,你脚怎么样?”
“没事,比他幸运多了。”箫邦国看躺在地上的温涛一眼。
这时,箫邦国把匕首放到炭火里烧,他靠着墙壁坐立,卷起裤脚,右脚的小腿上绑着一条血迹斑斑的布条。他三两下就把布条解开,上面的一个血洞立刻就出现在眼前,一些鲜血在伤口处凝结成了深红色血块,这种深红色近乎于黑色。
周易走到他旁边看一眼,他这个伤口就是因为当时帮周易把背上的甲虫拍走而来不及处理才照成的。周易是知道的,他心有感激:“怎么样?伤口严重吗?”
“没事。”箫邦国露出一种极其不在乎的表情笑笑:“还有点残留在里面,挖出来就没事了,——小末,把刀给我拿过来。”
周末把烧得通红的匕首拿给他:“萧叔叔,您注意点。”
“没事。”箫邦国说得很轻松
第90章 重情义的汉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