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多听话，实在因为方近的无形气劲实在太快了。
她要是敢私自偷看的话，方近肯定在她看到纸牌上的内容之前，把她定住。没看到周露露这个小魔女，只是被点住哑穴，却也不敢乱动嘛！
看到纸牌的第一眼，春蚕发现自己竟然没数清，纸牌上到底写多少个字。如果纸牌上的字太多的话，那也有情可原，但纸牌上就那么几个字，而且还特别的大。
当然了，春蚕数不清纸牌上面的大字，不是因为方近的大道境界太高，写出来的字她看不清楚，而是因为这些字，实在、实在、实在太丑了。
她明明记得，方近刚才自夸写字好看来着，而且还说周露露写字丑。春蚕真没想明白，方近那来的勇气，说出这样的话。
突然之间，春蚕就想明白了，自己方大哥喜欢的不是洛雁，而是喜欢他自己。能说出这样话的人，那得有多自恋。
她算是看出来了，以自己方大哥的书法造诣，勉勉强强够格做周露露的徒弟了。周露露写字有多丑，就不多说。
“我…是…丑…八…怪！”
春蚕废了好大劲才数出纸牌上到底写了几个字，读出来之后，她又突然觉得那里不对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