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睡觉吧。”
她去烧了水,盯着他吃了药才回屋。
她已经很困了,躺在温暖柔软的床上,很快就陷入梦乡,但半夜的时候不知怎么着就醒了过来。落地窗的窗帘并没有拉上,皎白的月光照亮了卧室,宁朦望着着月光,丝毫困意也没有了。
而后下床去喝水,却在经过客房的时候猛然顿住。
不对劲,以陶可林的性格,生了病肯定要赖在她家的,今天怎么会留在自己家。
怎么想都觉得刚才是在赶她回来。
宁朦心绪微顿,而后披上外套,拿起钥匙就出门了。
她轻手轻脚地进了陶可林家,怕拖鞋有声音,干脆脱掉了拖鞋,光着脚走到他的书房门口,轻轻开了门。
里面的日光灯照得宁朦睁不开眼,陶可林那厮坐在书桌面前,似乎没有料到宁朦这个时候会过来,一脸慌张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