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嘴嗔道,“我起来了!驸马怎么就这么不通人情呢!”
“甫沅愚钝,多有得罪之时,还望殿下见谅。”秦甫沅拱手,似有不解地看着楚綰,“只是,甫沅恐怠慢殿下,故方才那般提议。”
“可我是因为驸马在才歇得如此舒适的!驸马若是走了,我怎么还能安睡?”公主的嘴倔的都快可以挂灯笼了。
秦甫沅呆住,有些不知所措地别开了脸,“殿下说话,总是这般直白吗?”
楚綰毫不犹豫地反问,“驸马是綰儿的夫,夫妻间直白无隐瞒不该是好事吗?”
秦甫沅一时怔住,殿下一心将自己视作夫,可天知道,自己这个夫,到底是个怎样怪诞的笑话呢?不愿在此问题上做纠缠,别了脸,“若是要去,殿下便要快些起来准备了。”
楚綰撇撇嘴,对驸马总是突然退却既失望又难受,可饶是她如何直白,也还是个女儿家,直白坦言心声已实属不易,又如何还能上赶着追问回答呢?看着驸马出屋后,就像被抽了魂的人一样,瘫倒了在床上。
水儿见了无奈,“殿下,怎么又使小性子了?”
“才不是使小性子…”楚綰坐起身子,任水儿和歌儿摆弄,侧头看着水儿,欲言又止。
“那就是驸马爷待殿下不周?”歌儿皱了眉,“以殿下金枝玉叶,何须看人眼色?且与圣上说了,休掉这驸马也是行的。”
楚綰吓了一跳,直接起身就要拦门,可着急了,“可别瞎说!不能休!绝不能休驸马!”
水儿和歌儿见了这架势,相视一笑,把楚綰的脸羞红还不够,连带着手都带粉了,这两丫鬟才止了笑。歌儿给楚綰理
第七章 殿下有些护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