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朕刚下朝就直接过来了,你还埋怨不够早啊?”文帝佯怒,用力地捏了捏荣安的鼻翼后,才抽空看了一眼秦甫沅,只是那样子,似乎并无好意。
果然,秦甫沅的直觉无误,陛下很是古怪地看了自己一眼后,便对公主问道,“朕以为有了驸马,荣安就该忘了朕这个糟老头了呢!”
荣安却把重点放到了别处,“糟老头!咯咯,父皇两天没见,还真像老了不少呢!”
“嗯?”文帝明显没想到荣安会这么说自己,整个表情都僵硬了不少。
“看,父皇明明根本没法接受糟老头这种说法!还好意思故作大方地来说綰儿,这个呀,綰儿不依的!”楚綰皱着鼻子,闪电般直接跳到了秦甫沅身后站着。
文帝被噎个结实,又不忍心训楚綰,只好作罢,把那些幼稚玩笑的成份收起来。恢复九五之尊的威严姿态,朗声喝道,“秦甫沅!”
秦甫沅被公主当作挡箭牌时就知如此,不惧不恐地应下文帝这一喝,“臣婿在!”
“要是朕知道你有亏待于荣安,必饶不了你,你可知道?”文帝对秦甫沅的态度虽不善,但也只是作为一个父亲该有的嘱咐而已,这自是好理解的。只是再想到自己的父亲秦江勇,为了避嫌改常住到苏州去,孑然一身的也没个体己人能照顾着…
文帝点点头,稍缓了颜色,“明日起,你便要开始上朝了,当初你殿试中元后,未曾入官反是先备婚去了,也是朕的疏漏。”
“陛下厚爱,是臣婿之荣幸也。”秦甫沅拱手,心里已经猜着自己会入个怎样的闲职了。
文帝身后的红衣太监这才上前,将一直端着的神秘圣
第十章 殿下不知羞(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