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殿下,这两日,早中晚吃的都是鸡鸭。”
楚綰蹙眉,“那鱼肉呢?”
水儿温柔地解释说,“上次殿下心急卡了鱼骨,德妃娘娘便交代,不能再给殿下上鱼肉了。”
楚綰终于惊恐了,“我只吃素菜不行吗?”
三人无一回答,但是答案已不言而喻。楚綰委屈得不行,低头专心用筷子戳碗里的肉,但就是半天不想吃。
秦甫沅也没注意,自顾自吃着,突地想起了之前好奇的问题,便直接就问了出来,“水儿姐姐,你知道我的驸马府建在哪吗?”
她问得无心,公主听来却以为有意,一时吓得小脸发白,紧紧抓住秦甫沅的衣袖,连连摇头,“驸马,你该不会就因为綰儿不吃豚肉,就想搬出去住吧?”
“啊?”秦甫沅一愣,跟着不免失笑,“殿下误会了,我只是一时好奇而已。”
“别好奇!好奇不得的!那什么破驸马府,哪有我公主府好!驸马要是生气就说,别想着分开住啊!”楚綰语无伦次地说着,瞧着那气鼓鼓地样子,似乎赶明儿就能把驸马府给烧了一般。秦甫沅正待安慰,又被殿下的话给堵住了,“本来驸马就不怎么与綰儿亲密了,这要是分开住了,綰儿可不就正成了书上说的那守活寡吗?”
因着这话,秦甫沅真真是被空气给呛个正着了,“咳咳!咳咳咳咳!”
水儿与调儿对视一眼,默契地肯定了一件事,便是回头要把殿下那些小说本全给藏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