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甫沅愣住,不好意思地挠了挠鼻子,“殿下不是晚上抱着水儿吗?”
“不行!现在綰儿已经是驸马的人了,怎么可以和他人随意共寝呢?”楚綰撇了眉,煞是苦恼,“且綰儿根本就不是要人哄着睡,只是想要身边有驸马!这是完全不一样的哦!没有人可以替代驸马~”
又来了,这个殿下!秦甫沅有些苦恼地揉了揉鼻翼,虽然殿下前面那句话在常人间,那都是再正常、理所应当的,但是对上自己身份的这瞬间,总是显得那么令人堂皇而又难以招架。
无奈,“所以,殿下大抵是除去晚上没睡好以外,其他方面都安康吧?”
这话秦甫沅自以为会是很明显的暗示,实际上德妃也大概理解到了女婿的意思,跟着给荣安使着脸色,“可连睡都没睡好,其他方面怎么可能安康呢?大婚前夕綰儿开心得睡不着时,还记得水儿姐姐调儿姐姐都说,一个人要是没睡好,精神就不会好,精神不好,怎么做得好事情呢?”
“这…”秦甫沅一时语塞,想来堂堂连中三元的金科状元,如今却被一个以不懂事闻名的公主教训了,这还真是件其事。
德妃嗔怒地瞪了楚綰一眼,“就你,还能给驸马说道理了?不知羞!”
楚綰嘟嘟嘴,只是做稍不服气的样子,真正羞到的,到底还是秦甫沅而已。
安楚山,闻名便知其不凡,当年□□定江山时,从皇宫远眺,望此山遥遥与楚皇都相对,山顶高耸入云。又闻其山民皆说此山之高,登不能及其项背,目不能全其整躯,乃是上天与凡间相接之地。□□听闻,派当朝将军领兵数百上山探顶,最后只将军一人归来,还有一块刻
第十六章 乱来的殿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