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殿下一反平常爱玩的性子,竟老老实实陪着德妃娘娘坐在一块大石上,仰着头看着这边,隔着远了,五官早就蒙着薄纱有些不清,秦甫沅却生生地能确定,那双眼正定定地锁在自己身上,不曾动摇半分。这个殿下,又是怎么了?
任重远在边上瞧见了,也跟着望下去,隔着数十米,是如何地默契,将面前这原是悲悲喜喜、焦躁难安的人,定了下来呢?不由也找起了长公主殿下,对那心中深深印着的人自然好找得很,可是长公主从头到尾,眼睛就只望着那一处,三个人,何时又会有他?苦笑一声,所有结交热情都化作了艳羡,只低沉一笑,“秦大人与荣安公主,感情真好。”
说罢,便自顾自地走开了。来的莫名其妙,走的也莫名其妙。
秦甫沅抽回神,圣上身边已绕了几个才子,什么“龙沿安栏,楚春繁京一面新”的,“癸未天迎夏将行,骏景宵云供楚京”的,秦甫沅听得头皮发麻,她最是厌烦作诗,一来自觉才情不足,玩不了那些对句工整的文章;二来以她这无大志无悲愁的性子,也感不出什么好诗,在这追求气宇磅礴的场地中,到底是格格不入了许多。
可秦甫沅分明是忘了,以她三元之名,此时的自觉避让,不仅辱了那些败将,还有些故作清高地成份。
怕什么来什么便是如此,“秦大人不来一首吗?”
这满朝文武中,姓秦的就秦甫沅一人,想要装傻充愣都难,秦甫沅瞬间招来所有视线,压力极大。再看太子那带着敌意的笑,不自觉露出了难色,“陛下恕罪,臣婿,确实不会写诗,只怕献了丑愚众,更坏了气氛。”
敢直接说这话,还是因为当初殿试
第十九章 踏青令(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