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说,那严肃的态度,似乎楚綰踏出楚京一步,便等同踏入鬼门关般。
话说到这份上,秦甫沅自然不可能再心软,先是安抚公主,“殿下在府中好生随调儿姑娘调养身子,等日后好了,甫沅便带着殿下将那江南八府尽数游玩一遍。”
跟着,便转头看着调儿,有些严肃,“调儿姑娘,殿下的身子真的很不好?”
“无病,便无事;一旦病起,不堪设想。”调儿这次倒是知道要节省着说话了,还是水儿知道,便细声细语地解释。
“前年夏,殿下中暑,当时久烧不退,随之数次停息,还有一阵时间失聪了,最后还是整个太医院与调儿熬了大半个月,好不容易让殿下挺过来了。”
秦甫沅还是第一次听说这般严重的情形,常人而言只是一时聚热,到殿下身上,却能轻易拿了性命…
“除此外,殿下有轻微气喘,印象中江南潮湿,于殿下而言,是极危险的。”歌儿也忍不住补充道,“故而,便是养好了身子,游遍江南八府,还是有些困难…”
还未说完,调儿冷冷一瞥过去便轻易打断了她,“歌儿,你不懂,别瞎插嘴。”
“哦…”歌儿身子抖了抖,“张嬷嬷说是这样的呢…”
“气喘是因环境而出,向来有北病南养的道理。之所以惧潮湿,是殿下痛风(风湿疼痛)。”水儿摇头,见秦甫沅一脸担忧,便不再说下去,“殿下身子虽是不好,但平日里多注意,还是无碍的,驸马爷毋须过于忧心。只是,这次殿下您是真不能与驸马同行。”
秦甫沅切实再一次知晓了殿下身子,再想想殿下本人却恍若无事人一般,丝毫不引起戒
第二十一章 短离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