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我有缺思量,未能仔细注意姑娘的意愿。”之前听人说,这易姑娘多半已经没了亲人,无所依靠的一个弱女子,在外确实容易遭到欺负。可分明易桦苓是不想要留在这儿的,那么她能去哪儿?秦甫沅着急,却一时就是转不过来,不知道能让她去哪里,只好悻悻地问,“易姑娘想去的地方吗?只要除了这里便都可以。”
“奴婢是大人赎的,自然应该随着大人。”易桦苓抬眼,凉声陈述,“至于到底是为妾为奴,便由大人说了算。”
“我?”秦甫沅愣住,跟着又不禁为难,这为妾一说是不当的,先不说自己女扮男装的身份,且安楚山那次又不是没见着,殿下那孩子脾气,怎么可能受得了?至于为奴,这也为难,她欣赏的就是易姑娘那不卑不亢、高洁清冷的气质,拿来做使唤的,怎么瞧怎么觉得多了个调儿似地,而且比调儿更叫人不住发虚。心底倒是觉得易桦苓该当像殿下、瑜表姐那样,就应该被好生尊重着、好好养着。
只好绕着圈子开脱,“易姑娘,实不相瞒,明日秦某为公事便要离开颍州前往江宁,一路颠簸无趣,只怕到时候是姑娘悔恨啊!”
“普天之大,去哪儿不是颠簸无趣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秦甫沅的错觉,说到去江宁时,易桦苓的眼睛闪过了一丝别样的光彩。
“这…”秦甫沅又说,“秦某已有家室,也用不着要姑娘这般天仙人物当奴,像易姑娘这般身段的人,又何必委屈自己?”
易桦苓摇头,“大男子三妻四妾实属人之常情,奴婢这般污浊之人,大人能不嫌弃便已是福气,何谈委屈?”
秦甫沅才觉得这好听的声音在某
第二十四章 荣安的拥护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