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说,“你与我一同长大,也是知我的。若非我所愿,死亦何惧有之?你莫要瞎想,也无需愧疚,否则,我也是难以释怀的。”
秦甫沅听了好是怅然,鼻翼阵阵发酸,喉间也梗着一口气,不小片刻,便憋得生疼。
之前听闻林清瑜所为时,秦甫沅是难受的,林清瑜所对她付出的、为她所牺牲的,都是无任何弥补道歉能稍作挽回的。于是见与不见,成了秦甫沅心里扎的针。
今日主动上门,其中虽有林清峰的委托在其中,但到底是秦甫沅按捺不住了。盼着她能像从前那样过得好好的,或许自己能从中感到安心;又怕她会有半点不好,自己欠的债便更深了…如今清瑜所言,虽确实是很合适的开脱,只是来来去去,哪是能这么轻易便想开的?若真是那般,秦甫沅还觉得自己自私卑鄙得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