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天,可才算是把话说完整了,这般可怜兮兮地,就跟兔子一般。
秦甫沅心里跟着被揪成一团,难受坏了,“殿下何以这般觉得?”
楚綰先是摇摇头,又兀自点头肯定地说,“綰儿以为,驸马也是会喜欢綰儿的,可是驸马在疏远綰儿,越来越远…仿佛喜欢綰儿便是什么奇耻大辱一般…”
“殿下为何要将错揽在自己身上呢?”秦甫沅捏着殿下小巧的耳垂,跟着小心地将她揽入怀中,“殿下理应知道,错的全是甫沅;不是不喜欢殿下,是觉得配不上殿下;不是殿下帮不上忙,而是甫沅无法叫殿下帮忙;不是想要疏远殿下,而是,甫沅怕不舍…哪怕是这般简单抱着殿下,能好好抱住殿下,听您喊一句驸马,都成了甫沅不敢奢望而又惧于丢弃的事。甫沅,很喜欢殿下,无论发生了什么,甫沅是真心想要待殿下好的。”
“驸马…”停了抽泣,紧紧回抱住秦甫沅,除去受伤这几日,还有之前那么长的冷淡,这是多难得的拥抱啊!
轻轻地吻了吻楚綰的发,不知静静待了多久,安静舒适到楚綰不住沉溺其中,精神惚恍于梦醒之间,突然听见驸马飘忽着而又沉着的声音。
“殿下,再给甫沅五天,甫沅再贪着这五天。之后,甫沅对殿下,将毫无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