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也是偶然得知的。”长公主紧了紧手上的缰绳,“境外蠢蠢欲动,去完宫里,你可能要代我去一趟边城。”
秦甫沅点点头,再瞧着天,竟也觉着有几分沉。许久,她才慎重地说了一句,“秦甫沅从属于殿下,自然听殿下安排。”
楚曌毫无所动地依旧看着前方,不再有话。
一路无言着,没多久便到了荣安公主府外,和秦甫沅不同,长公主是无需递帖的,只交代让人通报,秦甫沅竟似个普通随从一般,直到进了府,荣安公主府内的水儿才知道,驸马竟然跟着长公主一起来了。
对秦甫沅笑着也施了一礼,那眼里分明是好意,可秦甫沅却有几分赫意,只干巴巴地点头算作应答。
楚綰此时正在后山,水儿带着人从大殿一路进去,路上撞见的丫鬟不免为秦甫沅而惊叫连连,但看着多的是欢喜,这叫秦甫沅有了几分心安。
真到了后山,楚綰正趴在亭子里的石桌上,连头发都未梳地捧着杂书,哈欠连连。等她们走近了,这才听到动静,转头对上秦甫沅的眼时,那眼角边,竟破天荒地能瞧见乳白色的异物。
“呀!”楚綰惊慌地捂住脸蛋,背过身子缩在石桌后,待水儿去看时,就像受惊的小兔一般,那双眼红通通的,好是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