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钻进鼻孔,潜进肺里,又勾住肠胃,竟让他生出一种迫切感来。
囫囵把嘴里的杂熏嚼吧嚼吧吞了,墨迁舌头一卷,将一小团紫红卷进嘴里。啊,就是这个味道!好像自己已经寻找了很久,好像每一个细胞都因为品尝到它而欢呼雀跃。熊茂甚至有种错觉,这紫红色植物里蕴含的,是自己的生机所在,是赖以生存的能量源泉。
“哎!这个不知道能不能吃啊!”看他吃叶子,苍苒一下子有点慌,但看嗯哥并不停止,又放下心来。“好像是说动物本能地知道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
熊茂没心思管他,一口气把所有作为装饰的叶片吃了,他才停下来。但这明显不够,哪怕他接下来把餐盒里的杂熏都吃光了,还是觉得不够。
我要找到这种植物,然后大吃一顿,不,很多顿,熊茂想。
他成功了,但没想这成了他一场灾难的源头。